听到他唤到自己的名字,季寂心下一惊,脑中记起昨日季河同自己讲的,目前自己做着一个姓宋的情妇,不会这么巧吧?
“那个……”季寂踌躇了下,还是好奇得又问道,“宋先生您认得我?”
当初季家倒后,季寂自己主动送上门来要做自己的情人,他没拒绝。前些月她不知从哪听来的消息,知道了季家破产后,宋氏就收购了季家旗下大部分的不动产和接手了大部分的工程项目,她当即认定自己家是被他耍手段扳倒的,就气愤地同自己要划清楚河汉界,还“请”他为自己“另觅下家”。宋昱不置可否,虽说对她的胴体自己是十分满意的,不过他也不喜欢强人所难。
昨天的介绍宴他提早退了席,后面想到自小就没有将自己用过的东西拱手他人过,就满心的不悦,遂后面差了杨陵去把人接出来,没想到杨陵回电说季小姐自己给跑了,让他更没想到是第二天季寂居然出现在自己的房门前。
“当然。”宋昱原本清冽的嗓音,此时故意压低,反倒低沉地惑人心魄,“没有谁比我更了解你了。”
说着的档口,他那带着有些灼人热度的左手不安分地顺着季寂傲人的曲线抚下,从她没扎起的衬衣下摆探入,直接覆上那浑圆。
季寂原本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