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,眼中的漠然也被遮掩了七八分。
他看了眼自己被按住的手,顺从得停下手上的动作,只是俯下身子,熟稔得叼住那小巧的耳珠,语气带着难以忽略的欲望,喑哑道,“乖。”
季寂觉得自己应该是被蛊惑了,不然怎么会听话的松开手,而给她下蛊的男人还得寸进尺的握着自己的手,往他的裤子内探去。
“把它拿出来。”
季寂闻言乖乖的握住男人的热柱,掌心却被烫的有一瞬的瑟缩,“它好热。”
不满季寂太过轻柔的触碰,宋昱加大了手劲,让她整个掌心都贴近那个又烫又粗的物什,“因为它需要你,乖,把它放出来,用你的嘴安慰它”
恍惚中,季寂就见自己握着对方的命根子,那鹅蛋大的铃口一跳一跳地,泛着情动的液体,就那么大喇喇地抵在自己的唇前,季寂有些鬼使神差的伸舌舔了下那液体,有些腥味,不过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恶心。
在宋昱的视线下,当她红艳艳的舌尖扫过本就敏感的龟头时,脑海里一根绷紧的线刹时就断了,迅速抬手擭住对方精巧的下颚,半强迫得让女子打开红唇,把欲望的根源深深捅了进去,那一瞬被包裹的湿暖让他舒服地立马大开大阖起来,直到尾椎上直冲上来的快感提醒他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