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历的。”
“两年没见,你倒是嘴皮子功夫见长。”宋昱侧身把房门阖上,走到她床边坐了下来。
“那也是托年少无知,被忽悠着进了相声社团的福。”季寂一想到刚进社团每天被要求着写观后感的日子,“田晚说我上了大学,啥本事没长,就是嘴上功夫如今十分了得。”
“多了得?”宋昱的口吻莫名的暧昧,听得人心里一麻。
他们头顶的灯光此时柔和的几乎让人沉醉,宋昱说完那话后,就安静地看着她,明澈的瞳仁里揉进了细碎的光,眼底涌动着季寂看不透的情绪。
这莫名其妙的开车氛围是啷个回事啊,季寂被他瞧得,苍白的脸蛋硬是飘起了两朵红云。
“就是祖安三年,父母双全那么了得!宋昱你哪时候变得这么八卦了?!”季寂直翻了个白眼,“我这边没事了,宋少爷你快去忙吧,我这个病人需要休息了。”
“叶熙跟我说,你让护士留了血液样本拿去检查,既然这样,为什么不报警?”
季寂听到他这么问,知道他应该了解了点情况,可是……她长吁了口气,脑子编辑了下措辞,就把自己能想到的告诉了他。
“报警不得讲证据。”季寂思索了下,继续道,“一开始我有想着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