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自己当年为什么会问这么智障的问题，第二个反应就是他们真的完了。
她珍视了这么多年的感情，就这样完了。
她哭了一夜，她不知道该如何质问对方，甚至连质问对方的理由和勇气都没有。
最后，在叶思瑶的追问下，才知道发短信给她的是褚萱，云苒就不明白了，明明当年那个问题是她替廖子羽回答的，现在为什么又旧账重提呢？
叶思瑶觉得褚萱有病，而另一边，廖子羽闷声不作回应，云苒想当面问清楚，而廖子羽就像是缩头乌龟一样，始终没有出现。
从那以后，云苒再也没有见过廖子羽了，跟她说过会当一辈子姐弟，好朋友的，然而，他的一辈子好像也就只有五年那么长。
事情过去那么多年了，每每想起，云苒多多少少还是有些难以释怀，她难以释怀的不是褚萱说的话，而是廖子羽没有任何交代的离开了她的世界。
不知不觉，天已经黑了，窗外的灯火亮了起来。
云苒抬头看去，一束束灯火在她的眸中渐渐模糊，她起身抹了抹眼底，然后走向吧台取了一瓶酒和一只杯子。
她倒了一杯又一杯，坐在落地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