乱的,俺们就是有心想抗日,也找不到队伍啊!”沈泉不动声色地辩解着,一旁的王根生也是连连点头附和。
老板见状眼神中流露出一抹失望的神色,不知道这二人是不愿相信自己的身份,还是自己真的看走了眼。
不一会儿,沈泉和王根生离开,可老板的真实身份,还是让二人有些记挂。
“泉哥,你说这老板,讲的是真的还是假的啊!”王根生挠了挠头,看向一旁的沈泉。
可沈泉自己也拿不定注意,摇了摇头,“不管怎么样,这个情况晚上还是先汇报给队长,他见识多,赶明儿让他来会会这个老板!”
再说那许多和王喜奎一路沿着大街从城中央逛到城北,这里远不如南门边上热闹,城门开得也是小了许多。
王喜奎凭借自己狙击手的经验,目测那边的城门连汽车都无法通过,鬼子要是想从北边撤离,估计只有骑马或是步行,只要提前设伏,定是一个鬼子都逃不掉!
傍晚尖刀小队的五人在茶棚汇合,相互交流着自己获得的情报,王根生坐在邻座,替其余三人把风。
“要我说,这老板说的应该是真的,我听老乡说过,这糕饼店鬼子来之前就开在这里了,是平安城里的老字号!”
“况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