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这一刻,彦南天就宛如一尊魔神,身上所散发的气势,令人呼吸都要停止。
林修怡然不惧,与他双目对视,脚掌在舞台一踏,身体化作一杆锋利长枪,向彦南天射去,同时冷喝出声:
“我今天,就要你解释!”
“小杂种,老子今天宰了你!”彦南天双手握刀,向林修斩下:“饮血刀法!”
血色的刀芒,足有三米长,凝若实质般,无坚不摧。
其上散发的刀气,竟是将两旁的桌子都震裂,宾客们惊呼一声,急忙向着边角退去。
这一刀势大力沉,且有着泰山当前也能一刀劈开的迫人气势。
便是薛来与那道长看见了,都不禁面色微微一变。
“林修,死定了!”
“这小子命再大,也不可能接下这一刀!”
“真是没有分寸的东西,他以为他是谁?敢和彦南天叫板,找死!”
两人与柯家等家族,都是幸灾乐祸。
他们仿佛已经看见,林修被这一刀劈成两半的惨样。
“区区筑基境五重,杀你如杀鸡!”
面对这扑面而来,如一层血色幕布遮在眼前的一刀,林修丝毫不慌,右手两指摒起如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