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心慌不已。
眼前这个肥坨,是和我喝过血酒的兄弟,某种程度来说,我们的血液已经交融在了一起,他现在成了这个样子,我当然会心慌的。
但是他的脸上却是红光满面,不像一个癫痫患者。
“肥坨,你怎么了?”
我一时间手足无措,突然好希望父亲出现。
“哥,难受,心里像是火烧一样!”
“什么时候有这个感觉的?”
我相信我的直觉,肥坨肯定是被某种鬼怪缠身了,但是我得分析是什么鬼怪,也好对症下药,不不不,是“对鬼下咒”。
“在洞里的快出来的时候就有点难受的,我忍着。”
肥坨努力地想让自己不要抖索得厉害,可是却又控制不住。看我一脸焦急,反而安慰我说:“没事的,估计是运动量过大了,有点虚脱了。”
也对,这个解释很合理。
“那你好好休息一下。”
话刚说完,就觉得很不人道。休息,也不能大冬天的躺在地上啊。
我正寻思着要不要给他搭一个窝棚,乌驹突然走了过来,慢慢的就蹲下了身子。
我懂了乌驹的意思,立即拖过肥坨的身子,扶他骑上了马背。不过看他这个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