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,买拖拉机,然后给两个师妹办风风光光的婚礼,把他们交给勤劳的,善良的,懂得疼老婆的男人。”
“呵呵”
三奶忍不住笑了。
杨楠不懂事,在一边傻乎乎地听着。
杨梓的脸却红了。
我笑不出来,我才十六岁半,虽然有着那一万块钱垫底,我不敢想象今后生活的压力。
正如师母刚刚说的,活瓢舀死水,始终是经不住舀的。
三奶絮絮叨叨的说了很多很多,我的心一阵阵的绞痛。虽然她嘴里把死亡看似清淡。但是这一遍又一遍不断重复的交待,不难看出她其实是很留恋人间的。
只是师父死了,她终究把来世的爱情,看得比留恋凡尘更重。
母亲果然带着几个妇女在给三奶张罗着寿衣,布料是早上就安排人去镇上买的,钱当然是她自己先垫着的。
我听见母亲和几个伯妈和嫂子说,寿衣要做九件,寓意长长久久。
我就搞不明白了,这死人的事,还讲究什么长长久久?
下午五点钟,我的两个哥哥和几个壮汉抬来了一口没有上漆的棺材,我仔细一看,盖板上那一块树疙瘩的疤痕有点熟悉,像一个巴掌一样。
一问,原来这口棺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