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说得,我要成为一个真正的端公,好像是其他同门用命搏来的一样。
不过我总算知道了黄元奎不是一个贪生怕死的人,在北麓的时候我是误会他了。
“要不就算了!”
我不是赌气,我也觉得有风险。
这严重的后果,首当其冲还是我。
“但是三公说了,我也答应了他的,必须给你颁职,否则三公在天有灵也是不会饶过我们的。”
堂屋里已经躺着三奶的遗体了,黄元奎的这话说得更是阴风惨惨的。
“那么咋办嘛?”
左右都不是,我脾气又上来了!
黄元奎看着我说:“冷静点,我刚刚不是说了吗?说难也难,说易也易,凭你的力量是做得到的。”
“直说直说。”
我真的生气了。
“要是那天风不大,如果哪根幡不结果的话,你就得在幡杆下磕七七四十九个响头。你想清楚哦,要是十二根幡杆都不结果,你得磕多少个头,而且还是要响头,要在硬石板上磕的。”
一根幡杆就是四十九,十根就是四百九,还要磕响,这个的确很有难度。
我父亲没有教过我铁头功。
黄元奎看我面露难色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