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就在手术台上晕晕乎乎的就把字给签。出来之后后悔了,可是白纸黑字都写好了的,打官司都打不赢,哑巴吃黄连了呗。所以啊,我怀疑这个女士遇到的也是这种情况。”
对啊,那么多求助热线,反映爱爱医院的最多,我们怎么就没仔细问清楚“案发经过呢”?
也是按照热线上的记录打电话过去。
“你好,我是第一现场的记者,请问是你打电话来反映爱爱医院乱收费的事情吗?”
“嗯”
对方沉吟了一下,回答说:“是有这个事情,但不是我,是我妹妹遇到的,请问你们能帮助把钱退回来吗?”
我顿时失望,事情都还没有搞清楚就提出这样的要求,果然是把记者当枪使。
“这个啊不好说,我得弄清楚事情的原委,看看你妹妹做的是什么手术,值不值这个价格”
“哦”
对方犹豫了半分钟才说:“那么我们商量一下,决定要媒体帮助了我再打电话给你好吧,请问贵姓。”
我呼出一口气,不情愿地说:“免贵姓闵,你要接受采访的话就十点以前,否则我就去做其它事了。我们的热线一天有几百人求助,有很多人等着需要帮助,我不能老在一个事情上耗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