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时也没太注意,以为他是感冒还是什么的,只是现在回想起来,还是不对劲。”
我仔细回想,闵德晗的声音是不太正常,像是戴着口罩说话一样,特别的嗡。
“那你觉得,我哥去了哪里呢?”
杨老三把车开的更慢,掉头看了我一眼,很不信任地说:“慧茅法师,这些年闵总一说起你,可是满脸的骄傲,说得如何如何的了不起,当年还创下了一单法事挣一万四的记录”
我得意地笑了笑:“哪里哪里,都是十多年前的事情了。”
“我就说嘛,可惜了。”
杨老三口气一边,满含揶揄地说:“当年的慧茅法师当了记者,可是玄门的一大损失。现在居然连鬼哭的声音也听不出来。”
我有些不悦,但是没表露出来:“杨师傅,此话怎讲?”
杨老三淡淡地说:“昨天晚上你和你哥通话的时候,就没有听见什么异常?比如哭声”
我眨巴着眼睛努力回忆,是有哭声。
不过当时我就身处殡仪馆里,没有哭声才不正常呢?
“其实当时我也没注意,以为是殡仪馆的人在哭,现在想起来,电话里的哭声,就是鬼哭的声音。”
“嗤”
我狠狠地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