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请你。”
“我呸!”
吴耀驹笑着说:“老闵你是在打我的脸哦,单是要买的,不过办法总是有的”。
我诡秘地一笑,说:“就是嘛,这些场所虽然不是你们公安直接管线,但是总有辫子攥在你们手里的嘛,他敢收你的费才怪”。
“你想到哪里去了?”
吴耀驹不屑地说:“都跟你说不比以前了,单,肯定是要买的,办法嘛可以在住宿发票和饮食发票方面动动脑筋嘛嘿嘿。桑拿的票,那个敢报?”
我侧过身子,问吴耀驹:“好好好,说正事,你刚刚和小胡子说了什么?”
吴耀驹苦着脸揶揄道:“不是你表妹吗?还把我都牵扯进去了,也不征求一下我的意见。事情到了这个地步,我不去给那个于子寒打一个招呼,咋个对得起你表妹。我说老闵啊,你这回害死我了,要是一个按摩女到局里去找我吴耀驹,传出去你想想唉!”
吴耀驹说完,赌气侧过脸,不理睬我了。
我案子一想,不觉有些后怕。玉石苦笑了一下,自言自语地说:“铁肩担道义,妙手著文章,我这个性格,迟早要惹事”。
回到办公室,两组记者都在外面采访去了。
他才摸出38号妹妹匆匆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