叫人家在手术台上晕乎乎的签字了。最可恨的是,那个妹妹出来给她老公一讲,她老公就不舒服了,这些病……换谁都不舒服,于是就到省医去检查,人家好好的,什么病都没有。然后就到医院去讨说法。但是……白纸黑字写在那里,这个说法很难讨啊……”
我也跟着气愤起来:“是哪家医院这么黑哦。”
“就是花果园旁边的那家爱爱医院啊。”
“他妈的!”
我突然暴跳起来:“搞它!这样吧,你叫你战友的那个妹妹打个热线,我……叫人去采访。”
我目前还不太适合去采访这个事情,特别是刚刚和于子寒闹了这么一出之后,有公报私仇之嫌。
但是这个事情,我只要在领导面前多一句嘴,百分之百的可以采访,而且还百分之百的有把握帮当事人讨回多付的钱。
这样的事情我经常做,特别是那些大字不识几个的乡下人,卖牛卖马的筹钱到省城来看病,结果在省医门口硬是被医托骗取了民营医院,几千块钱买了一堆草草药,倒是吃不死人,但是半点效果都没有。
正因为经常采访这些事,已经没有了新意,所以值班制片人对这样的线索已经不再感兴趣了。
我突然想起张丹妮之前打来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