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和丹青的状况,立即正色道:“怎么回事?赶紧进来赶紧进来。”
墨农斋的客厅里,炉火终年不熄。
这始终是清净之地,墨农先生毕竟是出家人,我就不好把丹青放在他的床上。
但是客厅没有沙发,只有几张藤椅。
将就吧,我把丹青放在藤椅上坐下,歪斜的身子就靠在我的身上。
“咋回事?”
墨农先生显然被丹青的样子吓着了。
他虽然是出家之人,毕竟不是从小就开始修道的,只是个半路出家的假道士而已。
我突然后悔,怎么就相信了尹师傅,真以为南山道观的道长就能为丹青驱邪。而墨农先生的道长,只是一个虚衔。他才来道观几年,出钱修整道观,道长一职其实是花钱买来的。
他怎么会懂道法呢?
“先生可有办法?”
我心里着急,却始终开不了口叫他道长。虽然这个时候心里很期望他就是一个道长。
“我能有什么办法啊老弟,吹吹牛可以,看病的事情得去医院啊!”
墨农先生的表情,不像是开玩笑。
“我就从医院来的呢,这个丫头的问题,医院没办法?他这不是生病,而是撞邪了。撞邪了,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