典咖啡。”
“啊?”
我又得返回二孃古玩店卸妆。
还是西典咖啡的雅间,我和老唐各自点了自己喜欢的简餐,边吃边聊,很快就把话题扯到樊寅的身上。
老唐一开口就大骂樊寅:“你说这厮儿,才来电视台几天啊?居然他妈的骑到我头上拉屎了,居然敢当着谌姐的面对我指手划脚的。”
我很喜欢老唐这个样子,无拘无束,心直口快。
我找到了当年的老唐。
我闲着樊寅现在的样子,忍不住笑了一下,说:“哎呀,近君子远小人,这个道理应该是当初你教我的,小人得势犹如秋后蚂蚱,你又何必和这种小人一般见识?降低身份。”
“咦”
老唐抬头看我,甚是惊讶和郁闷。
“有长进啊你,反过来教训起老子来了?”
我呵呵一笑:“岂敢岂敢,不过你要相信,这个世界最始终是有道义的,多行不义必自毙,不是不报时候未到。”
其实樊寅的时候已经到了。
老唐端起水杯,朝我举起杯子喝了一口,说:“兄弟就是兄弟,你说得对,这种小人懒鸡ba理他得,老子看他蹦跶得了多久,干电视他太嫩了,卵都不懂,哈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