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就吃铜锅鱼吧,就云岭大街的那家铜锅鱼庄哦那就六点半,不不不,七点吧,我还有点事情要处理对对对,嗯不见不散。”
挂了电话,老袁顿时判若两人,大气也不敢出了,圆乎乎的脸扭曲得吓人,失魂落魄盯着我。
“这咋个咋个办?”
“咋些?我没有说错吧。”
我有点得理不饶人。
他在我来之前就已经答应和刘小曼一起之晚饭了的。
“不说了兄弟。”
老袁突然一把抓住我的手,抖得厉害。
“兄弟,你说这饭是吃还是不吃?”
“吃啊!”
我潇洒地一转身,大声说:“咋个不吃?有饭不吃才是毛病。再说了,你不是已经答应了嘛,不去咋对得起人家?”
“不是不是。”
老袁急忙解释:“这不是按照你的意思来的吗?你快拿主意啊?”
我一字一顿地说:“我的主意就是,去,吃,饭!”
看我嬉皮笑脸的,老袁更是心烦:“你娃儿这个时候还有心情开玩笑啊?”
说罢,愤愤然站起身来,开始在办公室焦急的转着圈儿。
“要不老子不去了,老子就不相信她敢跑到办公室来,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