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时这货就只吃过两片吐司,之前在飞机上又没怎么吃东西,捱到这时候整个人都已经快饿虚脱了。
“不就欠了你一顿饭么,用得着这么怨妇似的吗?”冬恰恰心虚地白了他一眼,最后总算良心发现:“好吧好吧,作为补偿本姑娘下面给你吃,这总可以了吧?”
“这适合吗?”宁迟眼睛下意识往下面瞟了一眼。
冬恰恰愣了一下,忽然反应过来俏脸一红,龇着两颗小虎牙当胸给了他一记窝心拳,嘴中恶狠狠地迸出两个字:“流氓!”
好半晌,宁迟终于一脸无辜地幽幽从地板上爬起来,他刚才往下看纯粹只是饿得双眼发黑罢了,这姑娘想哪儿去了?
半个小时后,两人坐在餐桌前,一人对着一碗热腾腾的青菜鸡蛋面。
还别说,抛开古灵精怪不谈,冬恰恰这姑娘还真算是上得厅堂下得厨房的典范,简简单单的青菜鸡蛋面经她的手端出来,竟是色香味俱全,颇有几分火候。
呼啦呼啦,五分钟内连面带汤一大碗下肚,饿到半死的宁迟总算满血复活。
“有这么好吃吗?”冬恰恰看他这副如狼似虎的架势不禁撇了撇嘴。
“很久没吃到家里的味道了,说实话还挺怀念的。”宁迟意犹未尽地擦着嘴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