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杨，晚上是理论课，这个也很重要，你有什么不懂的，可以问我。”
“谢了，不懂我肯定问你。”李杨可是记得教官们都说过，周胖子的理论知识已经不弱于教官了，只可惜天赋太差。
潜伏技巧，发力技巧，防守技巧，每项一个多小时，李杨听得是云里雾里。他发现这些教官授课根本不细致，可能这些教官也并不懂得如何传授知识，都是让他们先背，然后不懂得可以单独问。
李杨从第一个开始就不懂，结果问的时候，不到五分钟，教官的耐心就没了，开始狂吼。
“视觉盲区还不懂，你能看到自己后脑勺吗？”
“只要用两面镜子，就能看到自己的后脑勺啊。”李杨认真的回答，理发的时候就是这样啊。
“你没事儿会拿着两面镜子吗？是不是在跟我抬杠，扣一分！”
……
“连续击打在一个点，就像是水滴石穿，就可以让对方的力量改变方向，从而化解对方的攻击，这有什么不能理解的？”
“可是刚才发力技巧课上说在出拳的时候要留三分力，你改变我力量方向的时候，我直接抓住你手腕不行吗？”这两节课教的东西好像相悖啊。
“这时候比拼的就是谁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