啧啧啧，道貌岸然啊。”
“住口！你这么说有什么证据？”李杨斥道。
“证据早就被抹除了，你觉得我如果真拿到了确凿的证据，还会在这里跟你说吗，早就爆出去了。”
“但是非公道自在人心，到底是什么情况，你自己好好想想吧。你就没想过，为什么你屡次三番被刺杀，而小丑组织却没有多派个人跟你一起行动呢？”
“如果真的是把你当成核心天才来培养，会让你一直处于危险之中吗？你不过就是小丑组织推出来的一个饵，或者说是一枚棋子，以后就不要沾沾自喜了。”
“不过不得不承认，你这个棋子够分量，吸引了全世界觉醒者的目光，甚至包括了那些政斧首脑，也让许多想踩着你上位的觉醒者饮恨。”
“李杨，黑二这个身份真的适合你吗？你真的得到应有的待遇了吗？被别人操控人生的感觉很好吗？”
“闭嘴！”李杨怒喝：“这些话都是你的一面之词，所有都是你的臆测，我不会再上当了。”
李杨不想听这些话，他不想自己再次陷入猜忌之中。有那么一瞬间，他差点就动摇了。可想想自己得到的照顾，他选择相信小丑，相信自己的本心。
杀人诛心，楚清婉分明就是想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