伤不是这么简单的。而方铭不想在这里说。“我倒点水,给你打湿下嘴唇。”林帘动了手术,还不能喝水。林帘张唇,“麻烦您了。”柳钰清出现在这里,林帘不意外,她为老人家挡的那一下,作为品性极好的柳家人,她们照顾她,不是不能理解的事。柳钰清听着林帘声音里的客气礼貌,她心又疼了下,一时间竟不知道回什么。她们是亲人,她竟然跟她说麻烦了,而她还不能说什么。柳钰清心绪复杂,而林帘也在想着事。一时间,病房里竟安静的很。“德奶奶还好吗?”突然的,林帘问。那危急一刻,她为老人家挡了,但后面的,她也就不知道了。柳钰清拿着棉签蘸了温水到林帘唇上,轻柔的打湿她的唇瓣,“好,你德奶奶好。”“你不要担心。”“嗯。”那便好。脑中有许多画面划过,林帘唇微动。柳钰清看她,“怎么了?要什么?”她眼神充满了柔和,就像母亲一般。而她因为给林帘打湿唇瓣,身子弯着,和林帘挨的极近,近到她清晰的看见林帘眼里的犹豫。林帘唇动了动,还是问了。+akvdhvb6yho91axf45slgxh4yvxveviizunxz1xfdfkhjzq==