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躺椅上,在品茶。
至于大炎皇,他没看到,不知道是不在,还是陷在温柔乡中还没起来。
“去哪了,一身酒气。”大凶女人端着酒杯,瞥了眼周沉,黛眉一皱。
“跟老朋友叙旧了。”周沉头也不回的朝一旁房间走去。
“你在这里还有老友?”
“你都有,我为什么不能有?”周沉撇了撇嘴。
“过来。”大凶女人开口。
“我的酒劲还没下去,要去休息。”
“我让你过来。”大凶女人嘭的一下放下杯子。
这要是以前,周沉肯定赔笑着跑过去,可是一想到残牛跟嫩芽,他心头就不舒服。
他本想不理睬,可又被大凶女人命令,加上酒壮怂人胆,他一下子就火了。
“我就不过去,你又能怎滴,少在这里命令我,找你的残牛去吧!本嫩牛不干了。”说完,周沉蹬蹬蹬走进房间,关上门。
然后心脏通通直跳。
这是他有史以来最爷们的一次。
虽然心底很害怕,可是不得不说,把大凶女人凶一顿,感觉不要太爽。
过了一会儿,大凶女人没有进来,他略微放心,躺在床上,呼呼大睡。
这一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