扬他,姜一念不想用这个词,但又实在想不出更合适的词。
他是,精虫上脑吗。
怎么好像满脑子都是这档子事啊。
内裤湿哒哒的,路扬的呼吸声还一声重过一声。
这房间姜一念是待不下去了。
她下了床,从路扬衣柜里又拿了件T恤。
进了卫生间。
进门的脏衣篓里,堆了几条内裤,间或还有些浊白色。
不能看,会长针眼的。
姜一念被刺痛般移开视线,用脱下来的衣服包着她的内裤,放在换洗衣服旁边。
这样一来,姜一念洗完出来,发现自己又没内裤穿了。
头疼。
所以她刚才究竟为什么只拿了一条内裤就回来了。
归根溯底,所以她今天为什么会睡在路扬家,睡在路扬房间,路扬床上啊。
深更半夜的,姜一念也不想再跑一趟。
回到床铺边,路扬已经好了。大字型在床上摊平,平缓着呼吸。
姜一念上床,背过身躺好,轻声,“睡了。”
“好。”
姜一念闭上眼,听见路扬下床,拉衣柜,去卫生间。
回到床上,拉开了另一边的被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