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抬。
“媪,何时在再做蒸饼?滋味甚好。”一个十五六岁年纪、嘴上长了一圈绒毛的少年问道。
“粟饭不能填饱肚子?每日还有肉吃,莫要不知足!”
不等孙媪开口,一个年长的佣耕就从身后踢了少年一脚。少年踉跄两步,仍将木碗抓得牢牢的。回头看到长者,不好意思的咧开嘴。
“阿翁,我晓得错了。”
“晓得就闭嘴,多干活,少说话!赵郎君这样的主家,多少人想来做活都不能!”
年长的佣耕没用三分力,要不然,以他能扳倒犍牛的力气,一脚踹过去,少年早已经趴在地上,哪能继续捧着饭碗埋头大嚼。
众人吃饭时,公孙敖带着卫青和三头身们在畜场附近挖掘野菜。
卢信五个常年在草原流浪,对于什么能吃什么不能吃,比公孙敖了解得更多。看到三头身们背着的小筐,阿鲁撇撇嘴,走到孙媪跟前比划两下,指了指和他个头差不多的藤筐。
“这个太重。”孙媪道。
“可以背动。”阿鲁甩甩胳膊,“我能扛起一头鹿!”
“那也不成。”
对于五个少年,妇人们多少还会有些防备,但也不像他们初到时一般,随时随地都有人盯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