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狠心,在我大限之日,会下一道旨意。”景帝沉声道。
王娡并不知晓,她自以为聪明的举动,已经让景帝对她起了杀心。从薄皇后到栗姬,再到今日的王皇后,在处理宫中和外戚之事上,景帝从不会心软。
刘彻缓缓低下头,数息之后,才艰难的吐出一句话:“遵父皇旨意。”
离开宣室后,刘彻的心口像压着石块。
韩嫣候在离殿门不远处,见刘彻心不在焉、差点被石梯绊倒,险些笑出声音。待离近些,清楚看到对方脸上的表情,笑容立刻变成担心。
“阿彻,你这是怎么了?”无视一旁的宦者,韩嫣快行几步,将刘彻拉到一边,手在他眼前晃了晃,问道,“怎么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?”
“没什么。”刘彻摇头,拦下韩嫣的手。
韩嫣比刘彻稍矮,双手背在身后,弯下腰,侧着头,斜眼看着刘彻:“阿彻的样子可不像是没事。”
被对方滑稽的样子逗笑了,刘彻总算是恢复不少精神。
韩嫣故意蹦跳两下,衣摆和袖摆飒飒作响,模仿俳优和侏儒的样子转圈,俊秀的面容带笑,益发让观者心情愉悦。
阳信公主恰好经过,看到这副情景,当场面露不愉。刚要上前喝止,突然想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