遇天灾,粟菽终未绝产,吾等齐心,必能熬过此遭!”
老人的话铿锵有力,微驼的背也在说话时挺得笔直。周遭寂静无声,青壮妇人无一出言,孩童也被长辈约束,不许在这时调皮。
等到老人的话音落下,才有青壮开口:“鹤老放心,我等必不会懈怠!”
现如今,赵氏村寨中已经很难再看到闲汉。不久之前,禾仲一家被逐出垣门,更为众人敲响警钟。
有村民同其为邻数载,见禾仲一家满脸颓丧的离开村寨,颇有不忍。哪料想,下一刻就见禾仲对着土垣狠狠啐了一口,咒骂赵嘉绝无好下场,他的妇人也是破口大骂,没有半点悔意和羞愧。
见到这一幕,众人都是脸色大变。想起之前被驱逐的黑豸,恼恨自己有眼无珠,怎不记得教训,和这样的人相交。
“郎君给了他工钱,还没要回他妇人借走的粟!这样不堪的心性,当真不该留!”
“赶走他就对了!”
禾仲装可怜装得不到位,翻脸翻得太快,造成的结果就是,之前还心存怜悯的村人全都面带怒色,驱赶他们快些离开。
“羞与这等人为伍!”
“鄙夫!莫要让我再见到你!”
“快走!”
禾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