活都得耽搁。”
说笑归说笑,妇人手上和脚下都没停,陆续从仓库搬出用藤条编织的簸箕和筛子,并排放在太阳下,以备扬去谷壳和筛选粟米之用。
最大的簸箕长过一米,足有半指厚,赵信和公孙敖几个能轻松拿起来,卫青和三头身们却是毫无办法。
见状,赵嘉从仓库中挑出一截木桩,让青壮劈成薄片,中间凿孔嵌入麻绳,再用麻绳捆住两根木棍,夹紧木片,就是一把大号的扇子。
“晒一晒,等会可以帮忙筛谷。”
孩童们很是兴奋,各自抓起一把扇子,用力开始摇动,没过几下就手臂发酸。看看四周,发现同伴都没撒手,有一个算一个,全都鼓着脸颊不肯服输。
“好了,省点力气,来帮忙搬草料。”妇人们笑着叫过孩童,将大捆的草料搬上拖车。此外,还有两桶煮熟的豆渣,堆放在木板上,由麻绳牵拉,远比手提更省力气。
临到正午,天空中再无一丝云彩,草地上的水汽都被蒸发,闷热得让人难受。
青壮和佣耕脱去上衣,手持木锨在场地中扬谷。
健壮的胸膛和手臂被晒得黝黑,汗水不断从脖颈和脊背滑落,被阳光蒸干,留下一道道白色的斑痕。
连续几日,谷子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