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贱人?你忘了当初归来时是什么样子?”
“住口!”卫季怒视妇人,恨声道,“你要害死全族!”
“笑话!”妇人压根不听他言,反而扬声道,“我是为族人着想,送走卫青蛾,族中就能分沙陵卫氏田地产业,你同样能得一份。还是说,不是全归于你手,你才恼羞成怒?”
“你、你……你这毒妇!你存心害一孤女,难道就能心安?你的长女可是同青蛾一般年龄!”
“卫季,你少装好人!当初是你同九原城的妇人勾结,又来寻我良人,共谋沙陵之事。结果我良人身死,你却平安归来,还做主同卫青蛾分宗。我倒要怀疑你是否得了好处,方才这般不遗余力为她说话?”妇人面带冷笑,眼神阴狠,仿佛一条吐着信子的毒蛇。
卫季气怒交加,双眼泛红,抬臂朝妇人挥了过去。妇人后退两步避开,从发中-拔-出一支木钗,尖端划破了卫季的掌心。
卫季发出一声惨叫,握住流血的手。
妇人也不擦去血迹,直接将木钗戴回头上,阴冷道:“卫青蛾害死我良人,我绝不会让她好过。还有那赵氏孺子,我不能手刃,也要让他失去一切,感到切肤之痛!”
“你要做什么?”卫季猛然抬头,不顾流血的手,大声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