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,阿荣乃我长子,我岂能不亲。然国之重,太子之重,不当不为。”
“天子!”窦太后叫住景帝,一字一句道,“封太子诸弟为王。”
临江王有同母弟相帮,刘彻虽无同母弟,却有姨母所出的四个兄弟。
景帝叹息摇头。
不提王儿姁诸子年少,对太子助力有限,单是王娡的缘故,使得刘越四人和太子疏远,注定他们不会有临江王河间王之亲。
“阿母,此事我自有分寸。”
不给窦太后开口的机会,景帝迈步走出殿门。
脚步声逐渐远去,空旷的大殿重归寂静。
窦太后坐在榻上,面容愈发显得苍老。宦者宫人垂首驻立,大气不敢出,近乎声息不闻。
未央宫前,刘舍等候许久,终得天子召唤。进到宣室,行礼之后,沉声道:“陛下,匈奴使臣欲北归。”
“和亲章程已定?”景帝面露惊讶。没有他点头,大行令不会松口,难道匈奴人答应了汉朝提出的条件?
“未定。”刘舍摇头道,“事久不定,其言当归草原请示单于。”
兰稽的理由十分正当,离开的意思相当坚决。大行令设法稳住匈奴一行人,遣人告知刘舍,请其奏禀未央宫,询请景帝之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