苗头。本部别部各怀心思,除非危险迫近,不拧成一股绳子就得死,休想他们会一致拱卫王帐大旗。
不是刘舍小看匈奴,而是实情如此。
换成冒顿单于在世,情况或许会不同。现如今,就算各部勉强集结,军臣单于也做不到如臂指使。
最重要的是,之前南下减丁,蛮部吃了大亏,再要挥师汉境,本部不出兵,更多的部落会选择保存实力。一两个部落可以杀鸡儆猴,全都出工不出力,难道能把别部和蛮部全宰掉?真这么干了,草原非起火不可。
既然如此,恢复和亲与否就变得无关紧要。
至于向单于身边送人,大可以通过其他途径,例如南来北往的商队。匈奴防备汉人,无妨送出投靠汉朝的胡人,打探消息会更加容易。至于胡人善变,有的是办法让他们听话。
经过刘舍一番解释,景帝沉吟许久,终拿定主意。
“明日朝议,许其北归。”
“敬诺!”
刘舍离开未央宫,很快遣人给大行令送信。后者接到消息,即命家僮准备酒菜,交属官送去匈奴人的下榻处。
酒菜摆上桌,假意效忠兰稽的裨小王向来人打听,汉家朝廷可许他们一行人北归。
译官通晓胡语,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