响鼻,和季豹等人的坐骑一同返回马厩。
“稻?”虎伯诧异道,“郎君市了稻?”
“对。”赵嘉颔首,“市了半车。”
待大车全部进入畜场,青壮立即合拢围栏,随即张开弓弦,连续发出数箭,逼退远处徘徊的幽幽绿光。
“是狼群?”赵嘉转身看了一眼。
“大概有十多只,仆已安排人手,必不令其靠近畜场。”虎伯道。
赵嘉点点头,正想再问,赵破奴忽然跑过来,待到近前,来不及喘口气,一把拉住虎伯的衣袖,焦急道:“长者快去看看,阿白怕是不对!”
阿白是畜场中养的匈奴马,一直是少年们照顾。去岁怀上马驹,少年们几乎是不错眼的盯着,夜间都会有人睡在马厩,就怕出现状况。
“快走!”
知晓情况紧急,赵嘉准备同虎伯一起赶向马厩。
赵破奴看到赵嘉,想到自己方才失态,正想开口,被赵嘉一把拍在背上:“有什么话以后再说,先去看阿白!”
三人快步来到马厩,发现周围遍插火把,赵信和公孙敖守在一旁,白马倒在地上,腹部鼓起,不断地痛苦嘶鸣,果然如赵破奴所言,情况很是不对。
虎伯快步走上前,蹲在白马身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