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赵嘉来了兴致,“如今可还有联系?”
“没了。”虎伯摇摇头,“早二十年就在草原战死,连尸骨都未能寻回。”
虎伯的语气很平淡,赵嘉却是心头发沉。
接下来的一段路,队伍中的人都没再说话。
路过市旗,领取过木牌,到热闹的街旁卸下大车,赵嘉用力跺跺脚,驱散骤起的寒意,顺便让自己打起精神。
他在军市买下半车稻米,其中有接近三分之一是糯米。孙媪带着妇人们忙碌整日,全都制成了米糕,切成核桃大的小块晒干,装进铺了细布的藤筐。
饴糖数量不多,直接被赵嘉省略。米糕本身味道就不错,物以稀为贵,一样能卖出价钱。
动身前往胡市之前,赵嘉请工匠帮忙,做了两个能移动搬运的泥炉。成品很粗糙,基本用不了多久。工匠很不满意,赵嘉却不在乎。反正他没打算长期做米糕生意,秉持一锤子买卖的原则,从最开始,赵嘉就决定开出高价,做一次黑心商人,狠宰肥羊。
大车停靠在路边,青壮砸下栓马桩,从车上搬下藤筐和泥炉。
泥炉不能直接点燃,需将积雪清除,在下方架上干柴。
青壮们动作利落,在火燃起之后,铺上卫青蛾令匠人制的烤架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