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到椒房殿来人,王信直觉不好。听来人转述王皇后之言,眉心更是皱得能夹死苍蝇。
王皇后将话说死,装病的老办法行不通,无论如何都得走上一趟。王信让宦者稍等,绕到屏风后整理衣冠。王夫人为他系紧腰带,面上同现忧色。
“皇后是什么打算?”王夫人一边帮王信佩上鞶囊,一边低声道。
“不好说。”王信蹙眉看向屏风外,握住王夫人的手,低声道,“天子旧疾复发,罢朝会多日。这个关头,多行多错,少行少错,王家没什么根基,更当谨言慎行,偏偏皇后看不明白。”
“良人,不去了吧。”王夫人反握住王信的手,“我实在担心。”
“不去不行。”王信叹息一声。
王皇后让人传话,把他称病的借口堵死,今天硬顶着不去,下次呢?一次两次顶住,还能一直避而不见?
“我入宫后,记得关闭府门,在我归来之前,莫要见外人。”王信叮嘱道。
王夫人轻轻点了点头,目送王信绕过屏风,突然感到全身无力,直接坐在了地上。
“夫人!”婢仆匆忙上前,被王夫人挥退。
“早年间的皇后不是这样。”王夫人自言自语,望着屏风上的花纹,突然有些失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