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曾犹豫,连防守都极少见,多是列阵冲锋,誓将对手斩于马下。
这一次,情况却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。
胡骑先遇埋伏,又遇拦截,几千人被留下断后,心知九死一生,士气跌落谷底。短兵相接,连五成的战斗力也没发挥出来。
反观汉军,犹如虎扑羊群,厮杀得痛快淋漓。
郅都手持长刀,砍断一名百长的头颅。刀刃砍出豁口,随手抄起一杆长矛,借战马飞驰递出,几步外的匈奴千长,当场被-贯-穿-胸膛。
千长的尸体挂在长矛顶端,立在郅都马旁。
受到郅太守启发,汉军纷纷举起长矛,匈奴千长、百长、裨小王等接连被长矛擎起,如同“标杆”,成排在战场立起。
见到这样凶残的一幕,本就失去战意的胡骑不由得魂飞胆丧。
不知是哪个带头,逃兵开始出现。
起初是战场边缘的别部随扈,随着战损加剧,情况逐渐“恶化”,连本部骑兵都开始脱逃。
溃败终于开始。
昔日不可一世的草原雄鹰,像是被猛虎追赶的猎物,失去方向,不敢回头,只是不顾一切的向前奔逃。
“追!”
郅都一马当先,汉军紧咬在胡骑身后,不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