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就拉了林雨桐道:“我这半辈子没遭过的罪这次都遇上了。”十指不沾阳春水,一个人得十几个人伺候的人,从来不知道亲手照顾那爷俩有多累。人家送的饭入不了口,但好歹能吃。可这热水就得自己烧了。弄的烟熏火燎的,水都烧不开的时候也不是没有。炕烧不热冷冰冰的。倒是林雨桐叫人送了几次吃的,十分的顺口,“你是个好孩子,到了那样的地方,还记得咱们。”
林雨桐就试探道:“看管的严,想看看二婶去,人家也不让。也不知道是什么地方?”
高氏就一撇嘴:“估摸是到辽东了。走了那么些日子,我觉得差不多。”
小楚氏摇摇头:“我倒觉得不像是辽东,咱们是往北走的吗?好像也不是。我倒觉得可能在山东境内。”
辽东?山东?
都不对。
就在林雨桐心里要松一口气的时候,齐朵儿突然抬头道:“我倒觉得咱们一直就在京城附近。”
林雨桐心里‘咯噔’一下,她是从哪看出来的?
高氏看向齐朵儿:“老二媳妇,你不识数吧?咱们走了几天你心里没数?”
齐朵儿有些赧然的笑了笑,细声细气的道:“我心里寻思着,这些人该不是带着咱们故意绕圈子吧。反正我吃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