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……”
没错!这是个极大的漏洞。
护士们交材料的时候她见过,都是将纸折叠一次,然后递过去就完了。而刘永福今天拿信过来的时候是带着信封的,信封上是带着土的。想来他是藏在什么缝隙里,当然了,也有可能这信封是他为了保护信自己套上去的,但是这信纸跟言安用的纸是不一样的。大家都用黄纸,那封信的纸却干净白亮,及时字迹旧了,但是也不影响信纸的透亮度。夹在一起也同样扎眼。
四爷将常胜从她的怀里解救出来,“要是没猜错,刘永福大概就没跟其他几人看过这封信。只是传达了信上的内容。借口嘛,当然是牵扯甚大,怕打草惊蛇,怕有人毁了至关重要的证据。”
严丝合缝。
林雨桐屁股抬了抬,半蹲着一口亲在四爷的下巴上,“离了你我可怎么办?”
而此时,廖凯带人叫林杏将宿舍门打开:“我们就是进去看看。”
林杏的手紧了紧,摸出钥匙将门打开:“我一个人住,里面有点乱,你们别笑话。”
其实里面收拾的很干净。
陈设简单,这大家都是如此。也没什么不好意思的。一眼就能将里面东西看个彻底。廖凯不好动女同志的被褥,“你将被子拿起来抖一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