洗涮过后的,看那样子,应该是昨晚洗刷晾在外面的。他的手一下子就攥紧了,昨天泥湿了的鞋在睡前就已经洗涮干净晾在外面了,那他昨晚要是没出门没起夜,鞋是怎么湿的。看那留下的痕迹,也不像是白天刚留下的。秦北的地根本就存不住水,下过雨天一晴,地面马上就没那么湿了。除非踩到水坑里。他回身看了医院的广场,很平坦,没什么水坑,他没出医院,能上哪踩?
这个结论还真是叫人心里不是滋味。
这是为老同志了!怎么出问题的会是他!
而另一边林雨桐画画像画了一半,似乎想起什么似得停住笔,“可这也不对啊!”
“怎么又不对了?”四爷看林雨桐,“想到了什么?”
“要是这个人是刘永福,他们半夜在办公室里说话不就完了,为什么跑出去之后,还发了信号呢?”林雨桐看四爷,“有什么话不能在办公室里谈呢?”
四爷莫名其名的看林雨桐:“这肯定不是有话要说的。再说了,那发信号就是叫人下来见面?这未免太蠢。原来你们是这么想的!你们这个想法根本不成立。应该是这个韩春沐在医院里干了一件刘永福干不了的事。那三下信号,应该传递某种信息。比如说,遇到麻烦了或者说这件事干到什么程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