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桐桐的东西,以前都是贴身带着的。”说着,他就问袁主任,“叫人拿个针来。”
袁主任直接从包里掏出来,“咱们啊,这针线是不离身的。走哪带哪。”
四爷接过来,把针尖塞进一个极小的细孔里,然后转了几下,木牌就打开了,里面放着一张叠好的纸片。展开后,林雨桐的字迹就进去了眼帘。他看了一遍,就直接递给结巴,袁主任凑过去看,念道:“……从办事处出发,向东拐,汽车行驶大约三分钟。之后向西拐行驶五分钟进入了一段异常颠簸的路,这段路要是没错,应该是上坡路,走了大约半个小时,到了又三栋三层别墅的大院子,不知道是哪里。我所在的别墅,是中间一栋。房间在二楼西边,窗户上的窗帘靠右手边留出一条一匝宽的缝隙的就是……另附别墅结构图一张……”下半页上,就是别墅的图纸,哪个房间住着什么人,有大约多少警卫,这些警卫都是什么时间换班交接,还有别墅外围的明哨暗哨,都标注了出来。最后提到了疑似地下党被捕人员的事……
袁主任啧啧两声,“小林可真是了得。侦察兵的好料子!她说的这个地方,我还真知道。那里想进去可有些困难。至于说这个疑似自己人的人。我不是很清楚,还需要查证,但我建议,暂时不要节外生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