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接待这些人,她的英文是在抗大学的,还凑活,基本的交流还是没有问题的。跟在坦因身后的事一个带着眼睛的年轻人,安来低声跟林雨桐介绍,“那位是陈记者,是他说看到罂|粟的。我说绝对没有,他却不信。”
林雨桐了然的点头,伸出手跟坦因握了一下手,然后才朝这位陈记者问到:“你确定你看到的是罂|粟?”
“当然!”这位记者盎然的仰起头,“花开的那么大,我怎么会看不见?我用相机已经记录下来了。”
林雨桐的面色就奇怪了起来,“你确定?”
这位陈记者一下子就变的恼怒了起来,“林院长难道不相信我,我以我的人格担保,我的每一句都是真实的,回头我会洗出照片……”
林雨桐摆摆手,“那倒不用了。”她说完,就扬声对外面道:“来人,带这位陈记者去他看见罂|粟的地方采集样本,我们就在这里等着,不管多晚都等着。你们陪着陈记者,不管多远都陪着,直到找到罂|粟为止!”
那位陈记者的面色一下子就变了。可林雨桐却不再跟他争辩,直接叫人将他请了出去。
坦因朝林雨桐摊摊手:“言安真的没有罂|粟吗?”
“坦因先生,如今已经是阳历的九月份了,中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