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补贴点。我要是这么来,家里也是补贴不起的。我这一工作,一月能给我爸两三千,在我们老家有这么些钱就能过的很自在了。至少不用那么辛苦。考研的事情我从来没想过,肯定是不考了。”
葛函又看苗苗,“你也不考了?”
“我弟弟今年高考,之后我想把我妈接来,店那边有人帮忙了,我也好干点别的。”苗苗说的是她妈生的那个孩子,这个大家都知道。她的心思从一开始就不再课本上。
“你弟弟要考到京市?”文娟扭脸问她,“要报考什么学校?”
“能考到京市再好不过了。要是考不到也没关系,不管在哪,大多数时候都不在家里了。放假了直接来京市也是一样的。”苗苗显然是已经计划好了,“过去那些事都过去那么多年了,我揪着不放还有什么意思。接过来省的一个人在乡下,病了有事了也没人能照看到。”
这是人家的家事,听听就行了,不能发表什么意见。但苗苗自己能放下,总比心里搁着怨恨强。
葛函都有些泄气,转脸看林雨桐,“你也不考吗?反正你考了也不用整天在学校学的,只要考试就行。”
但那还是得自学的好吧。
林雨桐苦笑,“你又不是没见我忙的时候,时间恨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