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,还有一盘切好的肘花。她拿起筷子夹起来尝了尝,随即就挑眉。这不是速冻饺子,而是现包出来的。而且馅料还是韭菜的。南方这么吃的都不多,更何况刚才出面的大头和刀疤很明显都不是中国人。再加上菜饺子和肉饺子还不一样。菜饺子,尤其是韭菜这种容易出水不好包的蔬菜,馅料是不能久放的。韭菜又是最容易变质的,所以想包这饺子,首先得有鲜菜。至少也得是钱两天的。要是这里没有自己的菜园子的话,基本可以判断,这里每隔上三两天,就会有人来送给养。
这地方的给养怎么来?车进不了,只能是飞机了。
三下五除二干掉了一盘子饺子,连肘花也吃的一片都不剩,这才放在筷子。打开边上放着的矿泉水漱口之后喝了半瓶,放下杯子的时候看了眼矿泉水瓶子上贴着的标签。可以肯定,这不是在国内见过的任何一种牌子。悄悄的将这些都记下来,这才又躺着继续睡去了。
刀疤盯着林雨桐一段饭时间,然后扭脸问大头,“头儿,您看出什么来了?”
大头摇头,“……先随她去吧。”横竖这么盯着,也不是个事。
两人看林雨桐吃饭吃的香,倒也饿了。叫了饭吃完,天光已经大亮了。才梳洗了想睡睡,外面就有了喧哗之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