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来,将真个婚礼的程序走完了,说走人家就走,抬腿就走。好吧,这也就算了。再然后呢,弘时家的儿子带去畅春园了,弘昼跟着在圆明园和畅春园轮番的住,弘晟守在太后的眼跟前寸步不离。皇阿玛就这四个儿子,合着他们都是亲生的,就我是捡来的?
凭什么?
他左思右想的想不通。后来转念又一向,皇阿玛说叫自己搬到宫外去住,可却没有催促。如今他去了圆明园,弘时出宫住了,弘昼不在,那这紫禁城可不就剩下自己了。皇阿玛这是将大后方留给自己守了吧。
这么想着,心里好受了一些。等了半个月,皇阿玛确实没有再催促过自己出宫,就更心安理得起来了。富察氏说了几次要收拾东西,他都没明确的答复,为的就是等皇阿玛下明确的旨意。
可这旨意没下来,皇额娘怀孕的事就传来了。这还真是说生就生,半点都没有说空话。
他整个人都焦躁起来了,这孩子要是个阿哥,那就是嫡皇子。有了嫡皇子,自己算什么?彻头彻尾的一个笑话罢了。
富察氏推开门的时候,看见的是狰狞着一张脸的弘历,她小心的避开脚下瓷片,一步步的走过去,“爷这是做什么?难道是怕皇阿玛有了小儿子就不疼大儿子了。说句不怕犯忌讳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