桐皱眉,过去的事已经不能改变,但历史却不能不去正视。
她将这一节埋在心里,听谢迁继续往下说。
谢迁像是陷入某种会议里,“扬州的祖产说是祖产,其实就是一座小山的山田。贫瘠的很,安排了两房人看着,就再不管了。那地方偏僻的很,通外外面的路只有一条,据说那是当时谢家鼎盛时期买来给族人躲避战乱的。所以族规定了的,那地方不卖。那两房人给我在山上建了两间土坯房,每月给点米粮,就不再管了。从山上往下看,距离山下不远的地方,有个湖泊,很是清雅。我几乎天天都会坐在木屋的后面远远看那湖景。直到有一天,一个穿着一身青衫的男子来了,在湖边徘徊不去。我以为他是想不来,于是下去准备救人的。近前了,那人看我跑的气喘吁吁的还咳嗽不止,就温和的朝我笑,说他只是喜欢这里的景致,看那湖面的形状,怎么看都有些像是西湖……于是给我说起了外面的事……”
“他喜欢说,我也喜欢听。外面的世界对我的诱惑实在是太大了,我听的津津有味,他讲的兴致昂扬。他日日来,我日日去。后来他就成了我的老师……”
“我的老师姓甚名谁我就不说了,反正他已经作古多年了。要不然我也不会不在扬州待着,被排挤到了杭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