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模一样的船,扬起风帆,直接往北而去了。
弘时眯了眯眼睛,好似有些明白了。但还是赶紧问了一声,“这是要去哪儿?”
李卫嘿嘿一笑,“高邮湖!那里风景好,三阿哥跟奴才去赏两天景儿,奴才再护送您回京城,如何?”
不往北也不往南,而是直接往内陆的方向走。
弘时点了点李卫,怪不得皇阿玛敢把太后和他们这哥几个托付给此人,他还真是有些邪门道。
第二天一早,扬州城又一次被戒严了。清道的清道,避让的都得回避。
爱看热闹的登高望远,猴在树上瞧的起劲。
这个喊,看见没,那个就是皇上坐的矫辇。那个说,看见没,那个杏黄的该是皇后的吧。边上的就补充道,你看看,该是还有太后的。又拿爬的更高的,眼神更锐利的喊着,皇后跟着皇上坐呢。
不说远处的,就只戒严的街面上,都不知道藏着多少眼睛多少耳朵呢。你说你要从这里过,不叫旁人走可以,但你不能叫家家户户都搬走吧。住人的不能开门,紧闭着大门,但不妨碍从门缝里往外瞧或是干脆在墙上掏个小眼出来。有那做生意的,这不也得关门嘛。有客人也得关啊,都在里面等着吧。等过去了你们就再出来。因此,隐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