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是有住房,但这房子盖起来到能住人,怎么着也得等到今年冬天了吧。
四爷的手放在林雨桐的肚子上,那时候孩子又才刚刚出生,又要工作又要带孩子,两人未必真照顾的过来。
正商量着是不是去县城弄套房子,可如今先不说突然拿出那么多的钱奇怪不奇怪的事,就是县城的房子,那是有钱也难买到的。
除非是单位上的房子。
正想着叫桐桐在畜牧局挂职的可能性,结果一件事暂时打消了四爷的这个想法。
什么事呢?
金满城正月十五的晚上,看完了各家各户门口挂着的纸糊的灯笼之后,被‘鬼’上身了。
如今已经打春了,但晚上还是有些冷。纸糊的灯笼点上一点粗糙的蜡烛头,说实话,没有美感不说,看起来确实是有些鬼气森森的。
林雨桐和四爷没兴趣。
四爷陪金老头下象棋,林雨桐陪着小老太到晚上七点半,小老太要睡了,这才回来。回来就进了西屋,上了炕,坐在婆婆边上。婆婆在给今年要出生的三个孙子或是孙女缝小被子小褥子,都是今年新分下来的棉花。里子面子用的都是自家织出来的粗布。这种布粗糙的很,盖在孩子身上肯定不舒服。于是这要奶奶的金大婶将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