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小婉心说,我说啥了?不就是说了一句孩子的额头高吗?
再一看老二家那个只睁着左眼还单着眼皮塌鼻子的姑娘,行了!啥也不说了,您觉得您孙女美就行了。
一路上回去碰上熟人就少不了问。孩子盖包裹的严实,也就是能揭开一条缝隙看一眼。生人肯定不敢再外面看人家刚出生的孩子。
这个问:“生的快!有福气。”
老太太就说:“是啊!我这两孙女都是有福气的。”
怕别人知道生的是孙女。
那个说:“下回肯定是孙子。”
“不强求,生啥是啥,都稀罕。”金大婶喜滋滋的这么说。
听的人都纳罕呢,毕竟金大婶这人吧,就是个炮筒,喜怒哀乐全在脸上。做不来戏,她说喜欢,那就是真喜欢。她说稀罕,那就是真稀罕。
进了巷子,远远的看见老宋家门口围着人,如今是下晌时间,人都回来了,都知道老宋家添孩子了。
金家一行人一到,人群又围拢过来,问候一下。
于是就知道,这一对门两家,一天之内添了三个女娃。老宋家的媳妇也生了,也是个女娃。
宋大婶笑的含蓄,找了一小段红布条,绑在大门的门额上,一看就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