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在这里没啥消遣,有时候得闲了也在街上转悠转悠。买点东西或是找点顺口的吃食。
有时候衣裳破了,也找人缝补缝补。他们有工资,工资还不低,花上这五分一毛的,不当事。
有那小媳妇呢,就出来挣这钱。这么一来二去的,就跟外面的男人好上了。
这不稀奇,这样的事啥时候都有。家里的日子过的艰难,突然发现日子还有另一种可能,那她不得扑腾吗?
优渥的物质条件,男人一个月三四十块钱的工资,就足以叫有些女人放弃家庭,放弃孩子,背叛丈夫,承受千人所指万人唾骂。
可这里面谁错谁对呢?
说到底,还是穷闹的。
这事不归四爷管的。这该是建筑队的事。
金老三就钻到二村那一面,找了熟人撺掇:“在这里闹事算怎么回事?我们是不会看着在我们的地界上叫你们伤人的。要找茬,上别处去啊……”
结果人家也偷声说了,“不找茬,也不伤人。人家是公家人,我们咋敢伤人?你也跟你家老四说一声,叫建筑队出点血,这事就了了……”
出点血,不是真流血,就是叫建筑队出钱。
金老三不屑的冷笑,都是一群瘪犊子。人家睡了你老婆,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