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就是他们家,在路边上,还请这么多人去他家喝水歇脚。以后到镇上办事,动不动就说金老二是他哥。你说碰上这种人你咋办,老二也不辩解,叫哥就应着吧。
四爷要找的就是这个人。
如今小伙子也是有老婆孩子的人了,但四爷和林雨桐把人叫出来一说,他眼睛眨巴眨巴就同意了,“是该去!咱这就走!不是那么一回事的!”
很是利索的样子。
走到半道上了,才又想起来了,“那个……不会把我抓进去吧……”
“你是劫道了,还是在路上调|戏小媳妇了?”林雨桐就问他。
吓得小伙子连连摆手:“那哪能啊?那回主要是怕叫我赔钱,我就是吓唬吓唬人,不想受欺负,我家就我一根独苗,打架都没人搭把手,这不是……”说着,就不好意思起来。
两人带着那小伙子,没去县城,反而去了镇上的派出所。
这里人头熟悉啊。
再说,那边越界执法,这边是一点风声都不漏,这其实也是犯了忌讳了。这边就想了,你们为啥不敢叫我们提前知道?你们这是防备谁呢?这不是变相的说咱们没有原则,执法不严,会通风报信吗?
哪里能没有竞争呢?
到哪都存在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