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”
金满城站起来,好像接受调查受到污蔑的是他似的,十分气愤激动,说话就跟机枪往出蹦跶似的,“谁说的?谁敢胡说?咱是啥关系?姑表亲,打断骨头连着筋。如今的姑父是大姑招赘来的,按说你们跟着大姑姓金都没错。至于名字,登记户口的时候错了的多了去了,那又不是咱们的错……”
闫爱群眼里闪过一丝笑意,“那不是当初说我妈威胁舅舅的事……”
“没有的事!”金满城声音低下来,“那时候屋里除了我爸妈就剩下我了,谁知道?有证人吗?”
闫爱群的心一下子就放到肚子去了。
对!传来传去的,没证据啊!
她跟郑有粮对视一眼,觉得事情差不多了。又给李仙儿下了猛料,“……现在农垦干着,我婶子的娘家弟弟在纱厂还是个副厂长,等到招工的时候……你放心,肯定是先紧着咱们自己人,说到底,一笔写不出两个金字来……”
自家的亲公公死的早,自家婆婆就住在娘家隔壁,还是半拉子院子。第二回招赘男人上门,说是进了金家的门也没差,那时候的院子,半人高的墙,说是墙就是墙,说是菜园围子就是菜园围子。咬死了这么说,谁又能怎么着?就是街坊邻里,也不敢轻易就说这不对。说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