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的……”
儿子儿媳妇带着那个老不死的走了,金西梅捂住胸口,直挺挺的倒了下去。
这些事,林雨桐和四爷还都不知道。两人忙着呢。尤其是四爷,常不常的就出去一两个星期,学水利的,坐在教室和实验室研究室都是不成的,出去实地是看看,比坐在教室两个月都有用。
四爷属于那种不心疼路费,愿意跟着导师四处跑的一类学生。而每次出门,至少都能弄一辆老旧的解放卡车开着,导师就更愿意带着他出去。
尤其是秋天,秋汛上来的时候,出去的频率就更高了。
而林雨桐呢,因为导师比较奇葩,反正是既自己上课,又给学生上课,想想都知道有多忙。不过是每天大部分的时间在家里忙。能替小老太搭把手。小老太做饭的时候,她抱着孩子看书备课做笔记。小老太出门不方便,她从学校回来就顺便采买。日子过的忙乱的不行。
直到进入了冬天,天气越来越冷了,四爷就彻底清闲了。资料书往回一带,这就彻底的不用去学校了。再要忙起来,怕是等开春之后,河流都解冻了的时候吧。
等冷的早上出门都冻手了,林雨桐发现,函授班的课调整了,自己需要代的课程调到了下午两点到三点半。
“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