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好了,我上夜班。晚上喂猪嘛,也就半夜十二点一次,早上四点一次。轻松的很。晚上多跑两回,白天的时间就空下了,地里的活扔不了……”
苦是苦了点,但确实算是最合理的安排了。
孩子有她妈管着。清辉都懂事了,只要给吃给喝,不用太怎么费心的。主要是小的。
说着话,眼看就到了,都能看见市场门口进进出出的人了。
猛地,何小婉说话的声音低下来了,“咱们走慢点,等会子再过去……”
咋的了?
顺着何小婉的视线看过去,就见老大两口子拉着一架子车的芦苇编的席子,在市场门口呢。
“这?”林雨桐挑挑眉,“这是啥营生啊?”
“啥营生?”英子摇头,“编席子卖呢。”
如今这人嘛,能自己动手的,绝不花钱买。只要勤快,随便找个水沟都能割来苇子,晚上抽空就编出来了。谁买这玩意?
反正是生意不怎么好,这一车已经连着拉回来三次了,一共就卖了俩。卖了不到两毛钱。
那么一大摊子芦苇地,咋就只能照到这点营生了?
过了几天,跟四爷下黄河滩看那片千里靶场地的时候,路过了那好似看不到边的芦苇地。她就